Weblog
Tuesday, 10 November 2009
-
男性朋友
不知為何,我很喜歡欣賞不安的畫面,傾聽不安的聲音,攢寫不安的文字。對,我很喜歡放大,再放大不安的感覺。我有畏高症,卻享受置身高崖。看見血會頭暈,卻閒時播放人體解刮片段。明知實力懸殊,卻肆意挑釁,故意誇大,四處燃起火苗,唯恐天下不亂似。
我承認我幼稚,幼稚得就似個小男孩。故意打人一拳後,引誘對方追殺,意圖打個你死我活。我找不著原因,但我就是陶醉於這種追追逐逐,打打殺殺。連平日走路,亦喜於左穿右插,故意超前。
我承認我就似個野心家,熱於研究權謀心計,圖超於人前,領導群雄,於任何一個領域圖謀領先地位。逼自己走在最前,置身於無人能明白的境地。亦逼自己杜絕男歡女愛,務求專注再專注於鬥爭上。
我亦承認,我只是個影響力不足,能力有限,經常無法駕馭情感慾望,看到美女還是會抓狂的凡人。我深知自己沒有出眾樣貌、驕人體魄、甚至過人高度與優悅背景。我僅餘的有利條件,就只有一個解難能力相當的腦袋,與及一個喜於奮鬥不械的心。然而此還未足以讓我趕過人前。我還需要點運氣,我需要生逢時地,跟做對比別人更多的決定。不過,我做錯決定的機率並不比別人低,唯一的勝算,只有做更多再更多的嘗試,務求在失分高的同時,得分能比人更高。我就似個為著上位傾注身家的賭徒。亦因此,我變得實際。
我絕對坦認我現實,現實得連夢也是計劃的流程。對於閉門造車,紙上談兵,一切缺乏實際理據的理論,我一一無視。亦否定一切甘於沉淪,固步自封的說話。比如擇善固執,又比如什麼「我們能選擇戀愛的條件,卻無法選擇愛上的對象」,甚至那些「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夠好,若給我再一次選擇,我相信我還是會選擇最初。」。空理論,就似「北風太陽」,風說風有力去吹掉旅人大衣,太陽說太陽有熱要旅人脫掉大衣。論理,兩者也有。實際,只有一個可行。很奇怪,人們對於難有定案的事物,就是偏好說「沒有一定的答案,我有我偏好的選擇」,即使那個選擇的實際效果差得很!卻不逐個試行,看看哪個會是「可行,又最好」的選擇。只會一邊訴苦,一邊哀嘆,一邊訴世間炎涼,無人行善,卻即使獲知改善的辦法,亦不願一改以往。這是我討厭文人與哲人的源由--他們根本不在思考「怎解決」問題,旨在「找出,描述」問題,然後沉淪,或呼龥其他人去反思正視...
以上一番話,身邊只有幾位同熱於學習的男性朋友聽得明白,理解,並贊同。幾位女性朋友反而給我「是又怎樣?沉淪積極,也不過同一結果(死掉)。」的答案。我不禁懷疑,除了可見的生理構造分別外,我們跟女生的腦袋還有著什麼樣的差異?抑或這只是男女之間的文化所影響耳。 -
仙丹*毒物
告訴你一秘密,我找到一種能讓人夢想成真的仙丹。吃下仙丹後,你只要瞌眼想像你最渴望見的人,或最想見的情境,然後睜開。你所想像的,會如實出現你眼前。
我亦有一種毒物,可供你施予你的仇家。服用後,能令人神志不清,甚至經常產生幻覺。還會對身體造成沉重的負擔,臨終前更要經驗莫大痛苦。而且一食上癮,保你能置你仇家於萬劫不復之地!
各位,其實我所擁有的仙丹與毒物,同是精神科毒品。六胺胴、冰、大麻,或古代的五石散、福壽膏等。政府會大肆宣傳這是毒物,不可一,不可再。不過,販毒者卻會以朋友的身份,關心你的近況。有心藝術的,會問你需不需要靈感。有心墮落的,會問你想不想腦中所想,能現眼前。即使生活美好的,亦可問你有沒有想實現,但又未實現的願望。而他們就有一種仙丹,能讓你置身於夢幻。吃下它,一切隨你所想。會產生幻覺,對,那是你會醉心的境象。
當我知道原來它能把我所思所想所渴所求真實呈現時,我真曾有一刻心動想試。亦難怪,有這麼多年輕人濫藥。不是他們壞,他們只是好奇,與及希望能真實呈現所想...還有無知及不現實耳。
如有機會,你會去試一啖嗎?反正人一世物一世,一次而已,沒大不了...
Monday, 09 November 2009
-
狂言錄(永久置頂)
領袖 2009 11 07
我無需知道其他人諗咩,我只需要知道我諗咩,又如何令到其他人做到我所諗GE野。
我不需要知道他人想什麼。我只要知:我想怎麼樣,然後又如何令到其他人辦到我想的事。
* * * * *
一起 2009 11 08
只要一起,什麼也大膽起來。隨波逐流如是,血肉擋車如是。就連濫藥、縱慾、打死人亦不覺甚麼大問題!
這是人跟羊的第一個相似之處。
* * * * *
人道 2009 11 09
當畜牲傷人。避得過痛苦,卻逃不過死亡。
這種能讓良心過得去的處死方式,簡稱「人道毀滅」。 -
有「字」先,定有「音」先
閱讀本文之前,建議先閱 王亭之先生原載於《多倫多第一報》的〈評論病毒音〉:- 「病毒音」完結篇(2007年5月5日)
- 「爛鬼缸瓦」與「青花」(2007年4月21日)(必看)
- 何文匯已經學術破產(2007年4月14日)
- 辯論會中,毒音已敗(2007年4月7日)
- 「病毒音」的死穴(2007年3月31日)
- 狗頭鍘侍候!(2007年3月17日)
- 「香中粵心」代何文匯回應(2007年3月10日)
- 不應標榜「香港語音」(2007年3月3日)
- 語音用甚麼做標準?(2007年2月24日)(必看)
- 答「質問」;說生活語言(2007年2月17日)
- 以「泊車」為例,看生活語言(2007年2月10日)(必看)
你知道「你在說什麼」嗎?你肯定你「所發的」是「正音」?
何文匯之前所造就的「正音運動」鬧劇,隨著考評局決定廣納巿面字典所採用的音,今終告一段落。
「魏建功先生是近代音韻學専家,他年青時,寫過一封信向老師沈兼士先生討教:「改訂」方言一些語音的標準何在?沈先生立刻給他覆了一封信說:改訂方言語音必 須十分慎重,他自己,對方言是「考證」而非「改訂」。那即是,先承認了方言的通行語音,然後去考證,這語音跟古音在音韻流變中的關係。這封覆信,令魏先生 終身難忘。」*摘自「語音用甚麼做標準?」
此令我想起語言的起源--有「音」先,還是有「字」先?
難想像嗎?不難。看看世界各國的語言,哪幾國不是「以音為字」?日本也有平假名片假名了!它們的所謂文字,不過是拼音。故,你可見,當年英國人移居到美洲殖民後,美國如今所用的語言,因為「音變」,而產生「字變」(故有些詞有美式英式串法)。這是因為「字隨音生」的關係。
那麼,漢語呢?
這就妙了!源於黃河流域出了個名叫「黃帝」的共主,他吩咐「倉頡」、「沮誦」造字。兩人當年見識「淺薄」,哪想到什麼「聲韻」、「母子」之說。就地取材,以形入字。但隨文化漸進,要表達之事物多了,黃帝當年所造下的字又怎夠用?故後來人們又以六書:「象形」、「指事」、「會意」、「形聲」、「假借」、「轉注」建造新字新詞。而西方語系,則只有「形聲」(拼音)造字,「會意」(字首字根)、「轉注」(比如滑鼠跟老鼠)造詞。
又話說,當年資訊傳播的速度、滲透亦未及當今,文盲甚多,加上要表達的意義亦漸多,有音無字,實屬正常。奈何漢語系「字音分立」,音從義來,字從形生,新義常常有音無字。故「假借」、「形聲」的情況經常出現,比如古時的「自己」的「自」同「鼻」,「亦然」的「亦」同「腋」,「須要」的「須」同「鬚」,如今則見「做左」的「左」,「日左」(吃了之意)的「日」,就屬於假借。形聲則見:「o既」、「o係」、「o岩」等字。加上「口」旁,就把「既」、「係」、「岩」等字的音提高讀。對於聲音的描述,我們的「擬聲詞」更是辭窮!比如吐啖英文組一個:「Cuttoo!」,中文卻只能:「卡吐!」聽!神韻啊!哪個更能意傳??噢!「賣葛!」為何古人能由義生音,由音生字。英語國家至今亦有新字的增生,比如「麻瓜」。但我們中文,傳到今代,卻缺乏一個具學術權威的組織,為「D、BOW、HEA、WOW、FA」等等粵音立一個字,或尋它們的根...
(其實,若以形入字,理論上任何人亦應能見字如見象,中文字亦應該任何人一見即明,算上世界最易學文字之首!何以不呢?原來為了方便書寫,早已「不似物形」了...又既然文字連寫法也能隨時間而改,又何以在「能溝通就行」與「方便書寫」的基本前提下,卻不容有字形的改變呢?比如可有可無的一點:「者」。話說,古時就此出現了草書行書(速寫筆法,草書更根本另一種字)...(對,中國漢字是有六體的!))
Saturday, 07 November 2009
-
星
「又走去觀星?!天有什麼好看?年年月月也一個樣子。」媽子說。
「呀,我行喇。有咩事CALL我。」我不作解釋,徑自往貝澳去。
我接觸觀星,是由白普理開始。愛上觀星,源於我喜歡躺在一起,大被同眠,暢談天地的感覺。然而到後來,為星星狂熱的,只剩下我。我漸漸由歡聚,變成追求時空的相遇。星星距離很遠。祂們的光能走到我們眼睛時,有的是六年前已起跑,更不少跑了十年以上。仰望夜空,我想像。紅巨星爆炸,超新星誕生,或形成黑洞...在銀系的中心就聚集了不少的黑洞。又想像,八大行星的運行,太陽系又在銀河系玩著迴旋木馬,銀河系又跟人馬跳著「死亡之舞」。自問自答,希臘人、美爾不達米亞人(新月沃土文明)、古中國人、埃及人如何猜想這片神袐的天空。或假設自己是偉大的海盜一族--維京人,如何藉著星空在夜海航行。偶爾感嘆,太古時代至今,地球變了幾番,而極星自有記錄以來亦易了七次。天空亦不再是當年的天空。古時有人藉星觀人,星黯人虛,星淡人滅。國運亦然。屬真屬假,則無從查知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