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16 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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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言錄(永久置頂)
推倒 2009 11 16
連做錯的自己也不能推倒的人,不用指望他能推倒比其「更高權威的錯」。
吶喊 2009 11 16
理性之言,感性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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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(擬句) 2009 11 16
若...如呼吸般,困難嗎?
若...是...的呼吸時,這過程卻來得如斯繁複,還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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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 2009 11 12
任何人也是陌生人,就連自己也不會是例外一個。
不相信?好,那你告訴我你下一刻會說什麼話,接下會寫什麼字?噢!抱歉我把問題問錯,因為恐怕你連這一刻在想什麼也不清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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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擇 2009 11 11
最易做的選擇是擁有,最難做的選擇是捨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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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道 2009 11 09
當畜牲傷人。避得過痛苦,卻逃不過死亡。
這種能讓良心過得去的處死方式,簡稱「人道毀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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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 2009 11 08
只要一起,什麼也大膽起來。隨波逐流如是,血肉擋車如是。就連濫藥、縱慾、打死人亦不覺甚麼大問題!
這是人跟羊的第一個相似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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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袖 2009 11 07
我無需知道其他人諗咩,我只需要知道我諗咩,又如何令到其他人做到我所諗GE野。
我不需要知道他人想什麼。我只要知:我想怎麼樣,然後又如何令到其他人辦到我想的事。 -
我的吶喊
之前曾哈哈大笑,說魯迅就不會放煙,以促使他人去把鐵壁推倒。但從男性朋友的回應中發現,我跟魯迅沒兩樣。
文中,我所指所罵,是那「沉淪的風」。「設而不證,確而不行」,是當今很多文人哲人之不足處。我所痛所恨,是看著無數的人,做不到一件事的原因不是基於「無能」,而在於他們根本「無去盡力」!
本來,面對此我可視而不見。但我承認我把私人感情滲入其中。身邊,有不下五位,我視為兄弟姊妹的朋友在沉淪。曾經一提再警,計亦一獻再呈。無奈,不願就是不願,就是不行。其中我視為知己的她。最令我痛恨的,是她有能力位居班首,想晉升,有力晉升,卻未有晉升。就只是他媽的「沒有信心」,故未盡全力而已!
「媽的!媽的!媽的!!!
到底是誰之所為?!?!?!」
我吶喊,我灑淚,我追尋--他媽!原來就是哲人文人!
悲壯被美化,沉淪被推崇,墮落頽癈被合理化...
頂!什麼是,什麼是:「人生就是如此,你扭盡六壬又如何?看在我眼內,你不過隻妄想逆天的馬騮!」??????????
什麼呀!什麼是「註定?!」什麼是「你就任由他跟她」!?
呀~~~~~~~~~~~~~!
媽的!!!
......
其實即使是朋友,視如血親,我也可以不聞,不問,不管,孑然處之。
但我不忍。
就是不忍,我才大動干戈。
就是不忍,我才一再進言。
就是不忍,我......
我投入了感情,且看哪天我心灰意冷,身死魂滅,眼閉嘴合。
不過我敢肯定,我一日未盡,我一日還是會想盡辦法,要你們帶著幹勁活下去!
亦只要我一日未盡,我敢肯定!我一日還是會吶喊!要你們幹下去!!!
只因為,只因為...
我認為,亦是我主觀認為,更是我任誰反對也堅定認為:
「若你是我認識的人。你死,我不管。但只要你活,你還有心跳,還會呼吸,你就要給我帶笑活下去!!我任你做什麼,即使任意妄為,也要你是笑著去幹,笑著去做!--我就是不容許我眼前會有不會笑的朋友。我就是要令每張我認識的臉容是帶笑的!這就是我所信,
我所渴,
我所忠,我所道!!!」
Sunday, 15 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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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萬個小時
人人也有夢想...
...卻很少,能達成。
人人的心亦堅持自己的夢,以及想自己的夢能實現。往往他們沒有成功,亦未有失敗--根本,未踏出過踏實的一步。
比如說,我見過有人希望他們對音樂的鍾情能受人認同。我贊同,而且他們這個希望也不算奢求。他們也不過要求他人能認同這種健康的興趣耳。但當他們鍾情到希望生活中只有音樂時,周邊的朋友親人就為他們惆悵了。
我身邊的朋友中,不少也有一個當作家的願望。試追訪女孩子,你不難發現她們很多也在私底下寫過很多的作品。問她們夢想,不知新一代,但我身邊,一班之中,不難找到兩三位支吾一番後,說打算靠以筆糊口。可能因為他們比較切點實際,故無太多人會反對他們。不過,亦有不少警示他們要小心的聲音:「這個年頭,可沒幾個作家能以賣書富貴。」
你可以笑他們很傻。但我相信,我會使你覺得我更傻。因為,我對自然的鍾情,也到了這種地步。有因為登上世界至高峰而成名的,卻沒有因為完成七加二而發達的。所以我自小就是一個令人憂慮的孩子。
其實,有夢想傻嗎?
哈哈,的確好傻。當「竟然因為他人的無知妄評而停下來」時--那就真是傻得很!
10000小時=1天才
一萬,恰恰好的一萬。
有人分析過各個不同領域的天才,不約而同地經過約一萬個小時的練習與鑽研。即使是所謂的神童也避不過此。比如莫扎特,六歲會作曲,但真正見得人的譜子,還是要待到十六歲才開始有。故可推算,若你堅持努力一萬個小時,你就能成為該項技能的天才,那時莫說你要以此來糊口...就算要把整整一生,投注其中,亦不難!
那一萬個小時,漫長嗎?
若一日你能抽八小時來練習:
10000除8除365=3年半。
八小時太多,那減一點,每日六小時,每星期五日:
10000除6除365/(5/7)=六年半。
嗯,六年時間,長嗎?回想我們小學中學,眨下眼,就十三年。留級,隨時十四十五年。那六年時間,長嗎?
當然,要持之以恆並非易事。不過建立了習慣後,一切也將變得容易。我校長曾道:
「一個星期,只要你能夠捱過第一個星期,之後的就是例行公事!」
實現夢想的路,就似呼吸一般。如此,你還會話要實現自己的夢好難嗎?
Thursday, 12 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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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相信,但這是真的
我漸漸認識到,現實,是個充滿玩味的地方。
真的,我實在太喜歡那種「我不想承認,但這是真的!!」的感覺。
這是一種,當我們願意去接受那些「一直來也不願承受的事物」時,會產生的感覺。
這是一種「愉悅」,因為象徵了「進步」...不,稱為「突破」會比進步更貼切。
對,這是「突破」--我認識到,亦再一次認識到,我對自己不甚認識。
我許下過很多承諾,大部分也兌現不到--我認識到自己的無能了,不過我看不出我不該再作大膽嘗試。
我曾以為個性定下來,就不會改。然而自中二至今,我接連大變--我認識到人心的變幻無常了。不過,變並不可怕,不願去變才可怕。變,或許變壞,亦有機會變好;不願變,就只會把做得不好的卻一直保留!
我一直以為,真相,是人人所渴求的。但很多人--絕大部分人--有近99.9%的地球人--包括我,也是會經常無視「殘酷」的真相--我認識我們如何情感大於一切了!不過,這又不用擔心所有人也趨向變得不現實。因為,已有很多人,不止我,也發現到,若混著糖和涼果,再苦的良藥我們也飲得下。
中四那年,我他媽的去追問「人生的答案」,思考「同一終點,何以人人卻要走過別一般的路」。後來看到有人寫下:
「我們不可能「說出」人生的答案,但我們可以「演繹」。」
又到今夜我想通:
「我們不可能操控下一刻所發生的事。下一刻會說出什麼話,寫下什麼字,幹出什麼傻事,也不知道。就算當下想些什麼,做些什麼,也不能控制。我們能夠做的,只有「感受」、「品嚐」、「享用」、「追求」...「盡力」。僅此。亦足矣!」
--我認識到,原來人所能做的「決定」,一個也沒有。人所能做的,就只有「事」,亦即「行為」。對,我們就只有「行為」可以做。這也解釋了,為何自作者決定了主角與故事的開始那刻,中間的情節與最後的結局也不到作者掌控,不由自主地連結、發展起來。
哈哈!儘管我不敢相信我想通,但我做到了!真是他媽的
「我不敢相信,但這是真的!!!」
Wednesday, 11 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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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性朋友
不知為何,我很喜歡欣賞不安的畫面,傾聽不安的聲音,攢寫不安的文字。對,我很喜歡放大,再放大不安的感覺。我有畏高症,卻享受置身高崖。看見血會頭暈,卻閒時播放人體解刮片段。明知實力懸殊,卻肆意挑釁,故意誇大,四處燃起火苗,唯恐天下不亂似。
我承認我幼稚,幼稚得就似個小男孩。故意打人一拳後,引誘對方追殺,意圖打個你死我活。我找不著原因,但我就是陶醉於這種追追逐逐,打打殺殺。連平日走路,亦喜於左穿右插,故意超前。
我承認我就似個野心家,熱於研究權謀心計,圖超於人前,領導群雄,於任何一個領域圖謀領先地位。逼自己走在最前,置身於無人能明白的境地。亦逼自己杜絕男歡女愛,務求專注再專注於鬥爭上。
我亦承認,我只是個影響力不足,能力有限,經常無法駕馭情感慾望,看到美女還是會抓狂的凡人。我深知自己沒有出眾樣貌、驕人體魄、甚至過人高度與優悅背景。我僅餘的有利條件,就只有一個解難能力相當的腦袋,與及一個喜於奮鬥不械的心。然而此還未足以讓我趕過人前。我還需要點運氣,我需要生逢時地,跟做對比別人更多的決定。不過,我做錯決定的機率並不比別人低,唯一的勝算,只有做更多再更多的嘗試,務求在失分高的同時,得分能比人更高。我就似個為著上位傾注身家的賭徒。亦因此,我變得實際。
我絕對坦認我現實,現實得連夢也是計劃的流程。對於閉門造車,紙上談兵,一切缺乏實際理據的理論,我一一無視。亦否定一切甘於沉淪,固步自封的說話。比如擇善固執,又比如什麼「我們能選擇戀愛的條件,卻無法選擇愛上的對象」,甚至那些「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夠好,若給我再一次選擇,我相信我還是會選擇最初。」。空理論,就似「北風太陽」,風說風有力去吹掉旅人大衣,太陽說太陽有熱要旅人脫掉大衣。論理,兩者也有。實際,只有一個可行。很奇怪,人們對於難有定案的事物,就是偏好說「沒有一定的答案,我有我偏好的選擇」,即使那個選擇的實際效果差得很!卻不逐個試行,看看哪個會是「可行,又最好」的選擇。只會一邊訴苦,一邊哀嘆,一邊訴世間炎涼,無人行善,卻即使獲知改善的辦法,亦不願一改以往。這是我討厭文人與哲人的源由--他們根本不在思考「怎解決」問題,旨在「找出,描述」問題,然後沉淪,或呼龥其他人去反思正視...
以上一番話,身邊只有幾位同熱於學習的男性朋友聽得明白,理解,並贊同。幾位女性朋友反而給我「是又怎樣?沉淪積極,也不過同一結果(死掉)。」的答案。我不禁懷疑,除了可見的生理構造分別外,我們跟女生的腦袋還有著什麼樣的差異?抑或這只是男女之間的文化所影響耳。
Tuesday, 10 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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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丹*毒物
告訴你一秘密,我找到一種能讓人夢想成真的仙丹。吃下仙丹後,你只要瞌眼想像你最渴望見的人,或最想見的情境,然後睜開。你所想像的,會如實出現你眼前。
我亦有一種毒物,可供你施予你的仇家。服用後,能令人神志不清,甚至經常產生幻覺。還會對身體造成沉重的負擔,臨終前更要經驗莫大痛苦。而且一食上癮,保你能置你仇家於萬劫不復之地!
各位,其實我所擁有的仙丹與毒物,同是精神科毒品。六胺胴、冰、大麻,或古代的五石散、福壽膏等。政府會大肆宣傳這是毒物,不可一,不可再。不過,販毒者卻會以朋友的身份,關心你的近況。有心藝術的,會問你需不需要靈感。有心墮落的,會問你想不想腦中所想,能現眼前。即使生活美好的,亦可問你有沒有想實現,但又未實現的願望。而他們就有一種仙丹,能讓你置身於夢幻。吃下它,一切隨你所想。會產生幻覺,對,那是你會醉心的境象。
當我知道原來它能把我所思所想所渴所求真實呈現時,我真曾有一刻心動想試。亦難怪,有這麼多年輕人濫藥。不是他們壞,他們只是好奇,與及希望能真實呈現所想...還有無知及不現實耳。
如有機會,你會去試一啖嗎?反正人一世物一世,一次而已,沒大不了...
Monday, 09 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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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「字」先,定有「音」先
閱讀本文之前,建議先閱 王亭之先生原載於《多倫多第一報》的〈評論病毒音〉:- 「病毒音」完結篇(2007年5月5日)
- 「爛鬼缸瓦」與「青花」(2007年4月21日)(必看)
- 何文匯已經學術破產(2007年4月14日)
- 辯論會中,毒音已敗(2007年4月7日)
- 「病毒音」的死穴(2007年3月31日)
- 狗頭鍘侍候!(2007年3月17日)
- 「香中粵心」代何文匯回應(2007年3月10日)
- 不應標榜「香港語音」(2007年3月3日)
- 語音用甚麼做標準?(2007年2月24日)(必看)
- 答「質問」;說生活語言(2007年2月17日)
- 以「泊車」為例,看生活語言(2007年2月10日)(必看)
你知道「你在說什麼」嗎?你肯定你「所發的」是「正音」?
何文匯之前所造就的「正音運動」鬧劇,隨著考評局決定廣納巿面字典所採用的音,今終告一段落。
「魏建功先生是近代音韻學専家,他年青時,寫過一封信向老師沈兼士先生討教:「改訂」方言一些語音的標準何在?沈先生立刻給他覆了一封信說:改訂方言語音必 須十分慎重,他自己,對方言是「考證」而非「改訂」。那即是,先承認了方言的通行語音,然後去考證,這語音跟古音在音韻流變中的關係。這封覆信,令魏先生 終身難忘。」*摘自「語音用甚麼做標準?」
此令我想起語言的起源--有「音」先,還是有「字」先?
難想像嗎?不難。看看世界各國的語言,哪幾國不是「以音為字」?日本也有平假名片假名了!它們的所謂文字,不過是拼音。故,你可見,當年英國人移居到美洲殖民後,美國如今所用的語言,因為「音變」,而產生「字變」(故有些詞有美式英式串法)。這是因為「字隨音生」的關係。
那麼,漢語呢?
這就妙了!源於黃河流域出了個名叫「黃帝」的共主,他吩咐「倉頡」、「沮誦」造字。兩人當年見識「淺薄」,哪想到什麼「聲韻」、「母子」之說。就地取材,以形入字。但隨文化漸進,要表達之事物多了,黃帝當年所造下的字又怎夠用?故後來人們又以六書:「象形」、「指事」、「會意」、「形聲」、「假借」、「轉注」建造新字新詞。而西方語系,則只有「形聲」(拼音)造字,「會意」(字首字根)、「轉注」(比如滑鼠跟老鼠)造詞。
又話說,當年資訊傳播的速度、滲透亦未及當今,文盲甚多,加上要表達的意義亦漸多,有音無字,實屬正常。奈何漢語系「字音分立」,音從義來,字從形生,新義常常有音無字。故「假借」、「形聲」的情況經常出現,比如古時的「自己」的「自」同「鼻」,「亦然」的「亦」同「腋」,「須要」的「須」同「鬚」,如今則見「做左」的「左」,「日左」(吃了之意)的「日」,就屬於假借。形聲則見:「o既」、「o係」、「o岩」等字。加上「口」旁,就把「既」、「係」、「岩」等字的音提高讀。對於聲音的描述,我們的「擬聲詞」更是辭窮!比如吐啖英文組一個:「Cuttoo!」,中文卻只能:「卡吐!」聽!神韻啊!哪個更能意傳??噢!「賣葛!」為何古人能由義生音,由音生字。英語國家至今亦有新字的增生,比如「麻瓜」。但我們中文,傳到今代,卻缺乏一個具學術權威的組織,為「D、BOW、HEA、WOW、FA」等等粵音立一個字,或尋它們的根...
(其實,若以形入字,理論上任何人亦應能見字如見象,中文字亦應該任何人一見即明,算上世界最易學文字之首!何以不呢?原來為了方便書寫,早已「不似物形」了...又既然文字連寫法也能隨時間而改,又何以在「能溝通就行」與「方便書寫」的基本前提下,卻不容有字形的改變呢?比如可有可無的一點:「者」。話說,古時就此出現了草書行書(速寫筆法,草書更根本另一種字)...(對,中國漢字是有六體的!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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